“媽的,你死定了。”
猴爺把已經被他揍得像塊破抹布似的家夥甩到一邊,解開石頭牆,拽著他的一條腿就這麽拖著出去了。
剛才這刺客小哥甚至試著鎖定猴爺,但他還沒開始讀秒就已經被一腳給踹趴下了,打到後頭他似乎都有些認命了,雖然一個頂級刺客被人這樣像街頭流氓鬥毆似的按在地上摩擦有些讓他黯然神傷,但又有什麽辦法呢,有些苦是無法張嘴說出來的。
躺在地上的他,雖然身體的疼痛已經讓他欲仙欲死,但甚至倒是清醒無比,仰頭看著夜晚的天空,一輪明月高掛在高樓之上,但月光卻被刺眼的路燈掩蓋,顯得就像個發光二極管。
也許是心生悲切、也許是黯然神傷,他在被拖行一段距離之後,居然哭出了聲音。即使在狂風暴雨的打擊下都沒有露出任何表情的刺客小哥,現在看著月亮居然就這麽哭了出來。
“哭你媽。”
猴爺照著他的膝蓋關節就是一踩,劇烈的疼痛硬生生讓他把眼淚給憋回去了。而猴爺這種殘暴近乎沒有人性的舉動也讓現場包圍他的警察叔叔朝他舉起了槍。
“放開人質,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猴爺一臉沒聽見的表情,繼續拖著如殘花敗柳的刺客小哥往前走著,這一下警察叔叔可就不讓了,為首的警察叔叔開始鳴槍示警,接著重裝開始朝猴爺圍攏過去。
“我剛才沒說麽?”猴爺歪著頭看著那些離他越來越近的重裝:“自己人。”
“那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死腦筋。”猴爺歎了口氣:“讓開。”
“請……”
一塊石頭直接命中那名喊話的警察叔叔麵前的警車,一塊普通的石頭,直接把防爆車砸了個對穿並且在穿透之後去勢不減,在地麵上穿出了一道深達二十厘米長達四十米的痕跡,最後打穿了護欄掉進了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