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全能型選手,帶孩子這種事自然不是什麽問題,隻不過說起來的話,這孩子真要比一般的小孩更難對付。而且自晚上之後,猴爺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麽這一片豪華別墅就剩下他們這一家了。
這死孩子會切換出隱身狀態,然後去有人家的門房外敲門敲玻璃。想象一下,大晚上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打開門之後卻什麽都沒有,接著玻璃上就會出現敲擊聲和小手印,臥槽……這可怕程度跟鬧鬼有啥區別?不對,這特麽就是鬧鬼好麽。
要放在一般人身上,這一定會阻止的吧,可猴爺偏不,他就這麽背著手看著這個變態的小姑娘挨家挨戶去扮鬼嚇唬人。
真的是個孤僻詭異的小姑娘,這就是猴爺對她的評論。真的,從來沒見過如此病態的小姑娘,她惡作劇時的眼神根本不像小孩子,裏頭透出的那股子怨氣和煞氣,就跟孤兒怨裏那個長不大的老妖婆一樣,涼颼颼的。
看著那些被騷擾的人躲在被窩裏哆哆嗦嗦的樣子,小姑娘別提多開心了,她趴在窗口看著那些魂飛魄散的普通人驚恐的樣子,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聲音透過窗戶傳到屋子裏,驚起一片尖叫聲。
“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哦……”
小混蛋終歸是小混蛋,在老混蛋的麵前那連個屁都不是,猴爺大概就是她命中的克星,一句話就已經能夠讓她屁滾尿流。
在回去的路上,猴爺吹著口哨,恐怖的小蘿莉也吹著口哨。一大一小兩個混蛋的組合在半夜看上去著實有些滲人。
“你不問我叫什麽嗎?”小蘿莉仰起頭看著麵前這個奇奇怪怪的怪叔叔:“你好奇怪。”
“叫你小癟三有意見嗎?”猴爺用眼角瞟了一眼,表情不屑。
小蘿莉撅起嘴:“沒有……我叫布布。”
“你這種小癟三叫這麽可愛的名字,真的是冤孽。”猴爺搖搖頭:“你每天都要幹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