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現沒有,每個成年男人的生命曆程中總是會出現一個寡婦或者離異帶孩子的女人。”
猴爺致力於研究人生,而在研究人生之前,他首先要開始研究寡婦這種生物。他發現這種生物真的是很神奇啊,從古到今的成功或比較成功的文學作品裏或多或少都會出現這樣一個人物,金庸基本上每本書都有一個、豐X肥X裏有、白鹿原裏有,學醫救不了中國人的魯迅爺爺也有。
啊,這充分說明一個什麽問題?說明寡婦對男性來說根本就是一個坑啊,屬於最美好的臆想。捫心自問,誰不想有一個可遠可近,遠了有個念想、近了不用負責的寡婦朋友呢。
“所以,可以確定。男人這種生物就是齷齪的。”猴爺點點頭:“我沒有以前的記憶了,但我敢肯定每一個雄性動物都是齷齪的。”
在他旁邊斜著眼睛看著他的小蘿莉顯然是沒能明白這廝在說些什麽,不過總覺得他沒在說什麽好話。
“你好煩喏。”布布實在忍不住了:“我不要理你了。”
“你才是真的煩。”猴爺把筆一扔:“跟你沒共同語言。”
“你要跟一個四歲半的女孩子有共同語言的話才叫不正常吧。”
“嚴格來說,我跟女人都沒有共同語言。女人這種生物太麻煩了,她們總是認為自己是對的,即使嘴上服軟但心裏一定是不爽的,陽奉陰違這個詞其實就是給女人設定的你知道嗎。別跟我說誰誰誰性格不錯,這個世界上壓根就沒有性格不錯的女人,隻有演技尚佳的女人,我看透了。”
這番直男癌晚期話說出來,簡直讓人目瞪狗呆,這別說碰到那些幾乎跟邪教差不多的女權組織了,就算是隨便一個普通女性恐怕都要噴上一噴。
“你聽不懂就對了。我這麽跟你說吧,女人是一種當下性的感受動物,所以目光短淺也是留給她們的。她們可以把眼下的事情幹的很細致,但大方向上一定是一塌糊塗。別的不說,那些自詡優秀的女人說到底都是**,你看看這個世界上有幾個女領導人,再看看這些女領導人把他們的國家折騰成啥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