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劍門的最高規矩,就是以劍立誓了就務必要遵從,不然就算是欺師滅祖。
親娘嘞,見過強買強賣的,也見過逼婚的。但沒見過逼人家婚的同時也逼自己人婚的。而用掌門的劍立誓了,現在就已經從口頭上的小打小鬧變成了正兒八經的門派事務。
怪誰?當然就是怪劉鬆林多那一句破嘴,真的。如果他說楊倩寧的婚事不能由自己做主而必須要由山門長老、掌門做主都沒這麽多屁事,可他為了殺猴爺威風,偏偏說了個什麽比武招親。
親娘叻,比武招親什麽概念?那就是能者得之啊,流蘇雖然是個蠢軸,但她又不是智障,當機立斷就替猴爺報名參加了好麽。
一個金穗劍仙,論實力、論輩分其實都是夠的,畢竟像劉鬆林、楊倩寧這種小輩的劍修,按照輩分來看的得話得叫流蘇叫師叔祖……
劉鬆林蹲在外頭跟猴爺聊著鬱悶的天,兩個人看上去都是一臉灰暗。劉鬆林因為自己的過錯把媳婦扔上了比武台,而猴爺也不得不去那個狗日的比武招親來給人當素材。
而這件事到現在為止,已經不是他們倆能夠參與的了,當以劍立誓的那一刻,其實就已經上升到了門派層麵。
“放心,小劉。”猴爺端著一碗涼粉兒,拍著劉鬆林的肩膀:“我一定不會贏的,爭取首輪下馬。”
“初心大哥,這件事不是你說不想贏就不贏的,你不贏,還有人家呢。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唉……你是不知道我都經曆了什麽,你就別說你命苦了。”
“能能能,能理解。”劉鬆林唉聲歎氣:“倩寧是這一輩中最優秀的姑娘了,本來我跟她情投意合、兩小無猜……”
“等等,她一點都不喜歡你好麽,看你的眼神就跟看哥哥似的,你跟我這吹牛逼有意思麽?”
劉鬆林側過頭眨巴著眼睛看著猴爺:“你怎麽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