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似乎對流蘇帶著一種不知道從哪來的崇敬,當發現麵前這個美麗的女人是流蘇之後,她的注意力立刻就從猴爺身上轉移向了流蘇。
流蘇其實不太擅長和人交流,麵對青蓮連珠炮一般的問題,流蘇顯得難以招架,而且她現在的注意力根本就全在猴爺身上,也沒多少心思去搭理一個小女孩噴射式問題。
這就造成了一種高冷的假象,青蓮問了一會兒之後發現流蘇師叔祖好高冷,所以也就難過的不再提問題了,但也不敢造次,隻是低著頭慢條斯理、文文靜靜的吃著東西。
“不像你啊,你平時不都是往嘴裏塞的麽?”猴爺把餐盒裏給她準備的完整的燒雞拿出來:“豬蹄子暫時沒有,晚上才有。”
“那個……我剛吃過了。”青蓮抬頭瞄了一眼正鼓著腮幫子像倉鼠一樣吃東西的流蘇:“不……不餓……”
猴爺歎了口氣:“吃吧,你肚子叫的聲音我都聽見了。”
青蓮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燒雞,然後趁著流蘇在吃東西的空檔小聲問猴爺:“小弟,她是不是前天晚上那個拖著豬的女人啊?”
嗨呀……這個拖豬的形象真的是太深入人心了,猴爺想到那個形象都覺得尷尬無比,但沒辦法,流蘇就是流蘇,她做出來真的一點都不稀奇,但人家看起來可就怪異無比了。
“是她……”
猴爺有些尷尬的回答的青蓮的問題,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種事又能瞞得過誰呢?
“你們是什麽關係啊?”
青蓮問這句話的時候,雙眼裏帶著強烈的渴望。這種眼神出現,就代表這個問題是個死亡陷阱,有女朋友和老婆的男性應該深有體會,在這種死亡陷阱的麵前,任何不能自圓其說的回答都會造成一股災難。
但……猴爺跟青蓮啥關係都沒有,所以他壓根不在乎,張口就準備回答她。但就在這時,流蘇突然把自己咬過一口的肉遞到了猴爺麵前,還含糊不清地說道:“初心,我吃不下了……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