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菲已經摸到了那座獨門獨戶小屋的外圍,小屋周圍很幹淨也很安靜,從半敞的窗戶裏透出一股清淡花香,院子裏種著一叢一叢的植物,看不出是什麽,但卻一樣有著好聞的氣味。
透過窗戶,葉菲看到了裏頭的擺設,很簡單但卻非常溫馨。甚至就連身為一定要幹掉屋主的敵人都不得不讚歎,這樣的擺設才是真正像一個家。那種感覺就像小時候放學回家饑腸轆轆路過別人窗口時,從排氣扇裏吹出來的飯菜香氣,也許不金貴,但那就是屬於家的味道。
“你好?你找誰?”
突然而來的聲音從葉菲身後傳來,她不自禁的愣了一下之後握緊手槍慢慢轉過身,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她的對麵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穿著白色的羽絨服,手上捧著一束野**,笑容清甜甘冽,雖然臉色有點蒼白,但那清澈靈動的大眼睛和潔白無瑕的皮膚組合起來真的是一個我見猶憐的小可愛。
“你拿著的……是槍嗎?”
小姑娘歪著頭滿臉天真,她的眼神裏不帶著一絲一毫負麵情緒,似乎把自己完完整整的呈現在了葉菲麵前,純真至極。
葉菲真的很想回答她的話,女人總對漂亮可愛的東西不可自拔,但她總是記得猴爺剛才對她所說的話,默默的抬起手槍對準了這個女孩。
“你……要殺我嗎?”那女孩低頭笑了笑:“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但你也看到我的樣子了,活下去大概也沒什麽意義,不過你能答應我,等你殺了我之後,能把這束野**放在我的屍體上嗎?”
葉菲想了想,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槍聲響起,葉菲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肩頭劇痛,低頭一看,居然發現剛才那一槍居然在自己的身上產生了效果,而那個女孩卻仍然毫發無傷的站在她對麵。
“死亡並不可怕,其實可怕的是死亡之前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