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事給猴爺都沒關係。他去見了一下銀龍,銀龍這個整天穿著金屬殼子的家夥,見到他之後果斷摘了頭盔,露出了裏頭那張滿臉橫肉的流氓臉,並親自給他倒了茶。
最後,應猴爺自己的要求,他被分去了最低級的廢柴小組,雖然很殘酷,但這個小組基本上就是最好被淘汰準備的。裏頭最厲害的也就是個三級的小組長,除了挖石頭砸人沒有任何特殊技能的家夥……
其餘的人大多數都是二級左右徘徊,撐死就舉起一輛小轎車那個檔次。他們的訓練配額是最少的,訓練任務也是最輕的。
在這地方反正很輕鬆就對了,至於這幾十號人未來的歸宿,說實話……沒人關心。因為訓練營的尖子未來都是要去投入未知戰線的,而把這些廢物挑選出來,其實也是從另外一個方麵保護了他們的生命安全和隊友的生命安全。豬隊友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猴爺進來之後,一下就能感覺出這個小組的士氣低迷,即使剛剛才進入訓練營,但這裏的人一個個都跟老兵油子似的各幹各的。於是乎,猴爺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毫無鬥誌的地方……
“來來來,我們來玩牌。”
訓練營裏不能帶錢,也不能賭博,但外頭的督查都懶得管這些渣滓了,隻要他們別太過火,一般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這幫家夥都是墊底的,到時候也不指望他們能誕生什麽奇跡。
“唉,小呂。你是老家來的吧?哪個部門的?我是特勤保衛的,過來鍍個金就回去。”
一個滿嘴東北口音的大漢跟猴爺搭夥贏了一筆之後,喜滋滋的數著錢還跟正靠在牆根曬腿的猴爺聊著天。
“我是來騙吃騙喝的。”猴爺扔了根煙給他,指著正在不遠處操場上瘋跑的所謂優等生:“沒必要跟那群二逼一樣蹦躂,看著就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