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春天。
這可不是那本蛋疼老美寫的環境保護文,而是實實在在的寂靜的春天。沒有任何蟲鳴鳥叫、沒有任何生命氣息,隻有幹柴燃燒時的劈啪聲和周圍一圈人詭異的安靜。
“說點什麽吧,我快瘋了。”
建剛第一個熬不住了,這種一二三木頭人的遊戲對她來說就是無窮無盡的折磨,她在喊完之後,抓著頭發自己就到一邊撞樹去了,並沒有人搭理他。
好在建剛弄出了點動靜,不至於讓這裏還是那麽安靜了,猴爺百無聊賴的用一根木棍撩撥著火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火苗,誰特麽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也沒有人會去猜測他在想什麽。
“翻譯出來了嗎?”
葉菲似乎知道自己幹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所以她從頭到尾都不敢再粘著猴爺,隻是低頭小聲跟旁邊鯨鯊交流。她這個不好的事情絕對不是因為屠殺平民,而是擅自做決策。
怎麽說呢,猴爺雖然指派她為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但領導就是領導,要是真把自己當那麽一會兒事,領導要能高興才奇了怪呢。這種事情也許在她看來可大可小,但在一個隊伍的最高決策人眼裏,這很可能就是決策性問題。
更關鍵的是這個決策人到現在一直不肯說話,若有所思的樣子看著滲人,他要真張嘴罵了還沒事,可越是這樣的狀態其實越是嚇人。
“你去問問他到底怎麽想的唄。”
葉菲的手指按在鯨鯊的後背,用幽靈特工裏特殊的字符節點交流著。鯨鯊在接收到這個信息之後微不可察的撇撇嘴。
她可比葉菲老道多了,這個時候誰去觸那個黴頭,看那狀態,基本上是誰上去誰倒黴,這事兒跟鯨鯊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又跟葉菲沒多少交情,根本犯不著為了她而被猴爺呲一通,這很不劃算。
“你們說,我們到哪去整點蔬菜?”猴爺突然仰起頭:“天天吃這些玩意,屎拉不出來啊。可難受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