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銀色的新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路燈撲閃,然後熄滅了,僅剩下的月光,讓港口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叼著煙頭,賣魚大叔看向了站在身後的黑長直少女,她,正是長門:“你在這裏等我,是想要讓我閉嘴嗎?”
“請你不要告訴亞倫那件事。”
夏日的涼風拂過,空曠的街道上,長門站在那裏,然後用紅的發亮的眼睛,注視著眼前的這個大叔,那個,憎恨著她的存在的男人。
然而,賣魚大叔看著長門,感受著她話語中的驚慌與恐懼,隻聽他幹脆的回答道:“可以。”
“真……”
“嘣!”
長門的左眼一陣刺痛,隻聽“叮咚”一聲,一枚子彈落在了地上,她抬起頭,看到的,卻是漆黑的槍口,這是一把手槍,一件對人類來說,非常非常古老的武器,而現在,賣魚大叔便手持這把槍,將它對準了長門。
沒有猶豫,甚至連一絲停頓都沒有,賣魚大叔,就這麽向長門開槍了。
用他保存了整整七年的槍械。
“除非你死!”
賣魚大叔的話裏,帶著憤怒、憎恨與詛咒,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在開槍的那一刻,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下場。
艦娘的身體跟人類相比,根本不在一個次元上,哪怕是他對準了長門全身最脆弱的眼睛開了一槍,卻也隻是讓長門覺得刺痛,但是上傷害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甚至於,就算給賣魚大叔一個大炮,對準長門的腦袋開一炮,也照樣隻能給長門留下類似破了皮的傷口。
人類跟艦娘戰鬥,這跟自尋死路,沒有任何區別。
“動手吧!”
賣魚大叔放下握著槍的手:“在朝你開槍的時候,我就已經有覺悟了,你會殺了我的吧,就像七年前,你殺他們的時候一樣。”
“想讓我閉嘴,可以!要麽你死,要麽我死!”賣魚大叔直視著長門的臉龐:“但是我告訴你,隻要我活著,我就一定會把你的過去,還有你所犯下的罪孽,全部告訴亞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