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陽西下,港口的工人們,開始忙碌的將船隻收入避風港,而在這些人都沒有注意到的總督府的遠方,兩個人影,正站在海麵上。
“你不用去準備活動嗎?”
“少我一個,他們不會在意。”俾斯麥平靜的注視著長門,這個奪走了本應該屬於她的位子的艦娘:“亞倫,他還好嗎?”
“我給他下了迷藥。”
“嗬,這就是艦娘?”先是嘲諷了一下長門,隨後,俾斯麥說道:“不過還是謝謝你,能讓我用這種方式來解決。”
俾斯麥猶豫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固然直接告訴亞倫自己的身份,能讓她脫離現在這種不甘心的局麵,可俾斯麥知道,如果她真的說出去了,那麽,不單單是她會很尷尬,總督,活動中的提督們以及亞倫,都會陷入麻煩之中。
為了一己私欲,將這麽多人拉下水,俾斯麥,做不到……
所以,她選擇了這種方式,通過挑戰書的名義將長門約出來,然後……
“如果我贏了。”俾斯麥的話很幹脆,冰冷的目光直視著前方,她的表情很嚴肅,這是她麵對外人時,一慣的姿態,也正是因此,在艦娘學院裏,很多人都敬畏她,甚至,害怕她:“離開亞倫。”
沒有想象中的答應,也沒有惱羞成怒的謾罵,長門反問道:“你輸了呢?”
“死心!”
兩個字,道盡了俾斯麥此時的內心,究竟有多麽的不舍與難過,這一刻,長門愣住了。
她有些猶豫,幾次想要說話,卻都被她吞了回去。
自己在做什麽,自己,究竟做了什麽啊?
也許是俾斯麥此時的狀態勾起了長門那些痛苦的回憶,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長門想到了自己這七年來的生活,那種孤零零的一個人,吃著最便宜的飯菜,過著無人問津,除了鄙視,就是嘲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