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圓通和尚閑聊了一陣後,張道一轉身離去,順帶著他將壇經也還給了圓通,雖然他們注定是敵人,但張道一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貪墨他的東西,他說隻是拿去參悟就自會說到做到,待到來日他來破山伐廟奪取此物,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待張道一走後,玄慧和尚突然開口,問道:“敢問師叔,這位居士如今究竟到了什麽境界,為何在我的感應中他恍若不存,又仿佛無處不在?”
聽到玄慧的疑惑,圓通和尚思忖片刻,才開口,道:“他如今是聖人的心境,無上大宗師的修為,似聖非聖,勉強可以算是半聖!”
“聖人之後人與天合,自然無處不在。”
聽完圓通和尚的話,玄慧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懂,他問道:“我隻知著經立道即為聖,至於未成聖就擁有聖心,這種事我聞所未聞。”
“你不知不代表沒有,我佛門六祖慧能大師就是如張居士一般,未成聖就已經悟出了聖心,隻是這個事情極其隱秘,不為人知罷了!”
玄慧聽到圓通和尚的解釋,緩緩起身,對著圓通和尚躬身一拜,道:“受教了!”
寬闊的青石街道,可以容納四車並行,整齊劃一的房屋,並列兩邊,街道上人來人往,耍雜技的、賣唱的、各式各樣的大小攤販,共同構成了洛陽城中的繁華。
張道一走在街上,聽著耳邊喧鬧的聲音,漫無目的的閑逛著,自從來到洛陽之後,他就一直窩在靜念禪院裏,平時要麽在藏經閣裏研讀佛經,要麽就是去與圓通和尚論道,幾乎沒在洛陽城中逛過。
與已經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長安城不同,這裏依舊是一片平靜祥和,外邊的戰亂並沒有影響到這裏。
在這個群雄割據,烽煙四起的時代,這裏就是一塊淨土,沒有戰爭沒有災害,百姓盡皆安居樂業。
“可惜這裏的繁華恐怕也維持不了多久了!”看著這洛陽城中繁花似錦烈火烹油的氣象,張道一心中微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