悵然若失的回到自己的狗窩,周青峰在破**趴了一個鍾頭也睡不著。現在時間還不到中午,雖然他昨晚一夜沒睡,可精神卻一點也不困。
依稀想起自己從方如虎家裏弄來的幾件首飾還沒脫手,周青峰又爬起身來去找自己哪位開典當鋪的老師。掛美國拍照的奔馳皮卡隻能晚上開開,他叫了輛出租車就前往市內的二手市場。
“老師,我有點東西,想請你幫忙脫手。”周青峰這次就跟做賊似的湊到開典當鋪的馬老頭麵前,有些期期艾艾地說道:“不過這回來的東西有點來路不正。”
六十多的馬老頭沒好氣的橫了周青峰一眼,伸手說道:“東西先給我看看。”
幾件不太值錢的金銀首飾,外加那個看不出好壞的觀音玉佩。馬老頭對金銀首飾沒太在意,這些東西頂多也就幾千塊錢,倒是那塊觀音玉佩讓他反複觀瞧。
“東西哪來的?”看了半個鍾頭,馬老頭嚴肅的板著臉。
“算是偷的吧。”周青峰在自己老師麵前也不找借口。
“偷的?”馬老頭當即抓起手邊一根雞毛撣子,劈頭蓋臉的朝周青峰腦袋上抽,“我讓你不學好,我讓你不學好。偷來的東西,你也敢拿到我這裏來?想讓我給你銷贓,是吧?我當了一輩子老師,也清清白白了一輩子,你是想把老師也拖下水,是不是?”
雞毛撣子也打不疼,周青峰站在馬老頭的櫃台前也都生受了。他知道能挨打就表明自己老師還是向著自己的,如果一言不發就趕自己走,那就說明已經徹底劃分界線了。
抽了十幾下,馬老頭自己累的不輕,把觀音玉佩放回盒子裏朝周青峰麵前一推,說道:“東西你拿走,我就當沒看見。偷東西的事情,最好別幹,遲早要被抓的。”
“我偷的是方如虎家的東西。”周青峰擠牙膏一樣又吐露點情況,“一般老百姓家哪有東西給我偷?方如虎那種混蛋,偷他不算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