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感覺自己此刻可以高枕無憂了,過去半個多月的辛苦,現在總算是值得的。尤其是最後一刻的驚險經曆,更是成了他向同伴吹噓的資本。
“當時維克多·雨果真是發瘋了,因為我可是掌握了他們武裝修女會的機密,所以他一路從曼哈頓中城追到了布朗科斯區。那個家夥確實極其可怕,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可在我麵前也隻有吃灰的份。”
理查德待在一個半塌的屋子裏,周圍聚攏著十幾個接受過初步軍訓的骷髏會士兵,大家正圍著一口大鍋吃的正歡。
骷髏會的主體都是監獄裏的重刑犯,數千名重刑犯中有不少精英。在組建骷髏會後,他們在擴張勢力時就相當小心,手裏的軍事力量都經過一兩個星期的軍事訓練,保證了有一定的戰鬥力。
士兵們一邊在吃飯,一邊在聽理查德吹牛皮。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人隻怕說的誇張,但隻要聽著有趣就行,誰也沒在意其中摻雜多少水分。
這夥骷髏會士兵所在的地方原本屬於一個獨立自保的社區,突然發生的戰鬥徹底摧毀了這個社區的建築,同時讓社區內的人死傷慘重。而對於活下來的人,災難也沒有結束。
就在這棟半塌建築的十幾個房間內,就不停傳出各種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大笑。理查德哧溜哧溜的把手裏的一盒雞肉罐頭吃完,擦了擦嘴就朝一個房間走過去。
房間裏出來個提著褲子的骷髏會士兵,而理查德推門進去,看到的是一個縮在牆角的**女人。女人剛剛被淩虐了一番,看著又有人進來,連忙搖頭哀求道:“看在上帝的份上,求你別這樣,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上帝?現在已經沒有上帝了!”理查德笑嗬嗬的把女人從牆角扯了出來,硬分開其大腿,同時開始脫褲子,“你應該感到滿足,因為你至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