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峰和馮婉進影院時,天還亮堂著呢,可等兩人出來,早就天黑了。拖延這麽久的原因倒是讓人啼笑皆非,因為周青峰的褲子全濕,看上去像是潑了水。但有點經驗的人就能看出來,這水可不普通。
“婉姐,你看看我濕噠噠的褲子,都是你流水流濕的。”借著天黑的掩護,周青峰帶著馮婉回到奔馳皮卡上,抖了抖自己的褲子故作抱怨地說道。
“胡說。”馮婉在放映廳裏舒爽到幾乎脫力,如今看男人調侃自己,當即大羞。她伸手就來捂周青峰的嘴,嬌嗔說道:“你這個壞人,又凶又惡,人家第一次正經跟你約會,你就這樣欺負我。”
成熟女人做小女兒狀,真是媚態驚人,蝕骨銷魂。周青峰少不了又摟著馮婉纏綿一二,方才開車送她回家。兩人自然一起進屋,隻見是個很普通的兩室一廳,簡單樸素,擺設都還整齊幹淨,裝飾了少許花草和字畫。
李昌民沒回來,周青峰在客廳坐了會,就進了馮婉的房間。兩人都緊密接觸過了,也沒那麽多顧忌。房間很小,還不到十個平方,擺下床櫃就沒太多地方落腳了。
周青峰朝**一躺,擺明就是今晚不走的架勢,馮婉隻是笑笑,反而催促他去洗個澡,換了衣服給她洗。
“婉姐,你父親是做什麽的?”周青峰洗完澡,隻穿一條**躺在**,手裏抓著桌上的相片框。相片上是一家三口,馮婉和一對老夫妻,看樣子至少是十幾年前拍的。
周青峰半裸的樣子叫馮婉心跳都加快幾分,線條分明的肌肉,健壯修長的身體,無不展現男性的魅力。隻是看他翻出自己的全家福,馮婉卻臉色一變,伸手把相框給搶了過去。
“怎麽了?”
“我媽去世好多年了,差不多是被我爸給氣死的。我爸也另外組建家庭,我則一個人過,跟那個老不死的斷絕來往。”馮婉說著還恨恨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