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布勞恩是誘餌,她自願或者說無可奈何當誘餌的。她的任務是在匪徒們出現後,給周青峰拖延點時間。
“求求你,別讓我白白犧牲。”珍妮·布勞恩主動要求當誘餌時,可沒想過當誘餌會是什麽難事?可當她真的站出來,連敵人都沒看到就已經腿軟。她唯有向躲在附近的周青峰哀求,反複哀求。
“聽到槍聲,你就趴下。”周青峰隻有叮囑這一點。他狠下心來,無視珍妮·布勞恩臉上的淚水。因為待會真打起來,這個首當其衝的女人死亡的幾率很大。
其他人都被周青峰逼著進入樓道旁的一個個房間,確保這些家夥別想縮卵。他可不想自己在前麵殺人,身後一堆拖後腿的豬隊友。
計劃很簡單,就是等來巡視的匪徒出現,珍妮·布勞恩負責上去勾搭,讓對手進入包圍,然後周青峰一聲槍響,大家蜂擁而上。
黑人蒙博托對這個計劃一點也不看好,他跟周青峰躲在最後,正嘀嘀咕咕地說道:“雨果先生,會死很多人的,房間裏的人連武器都沒有,更沒有戰鬥的勇氣。那些匪徒都是原來紐約的黑幫,他們失去控製,非常凶殘。”
“我才不管這些,現在大家都在為生存而拚命。我是如此,你也如此,其他人甚至包括那些黑幫匪徒也是如此。”周青峰最後一次檢查自己的武器,確保它們在關鍵時刻不掉鏈子,“我隻能盡量保證自己能活著。”
黑人蒙博托沉默了,但看上去他不是那麽認同周青峰的觀點。時間就這麽慢慢過去半個多小時,樓層上傳來一陣腳步聲,跟著是大聲的叱罵。
“該死的,誰把通往樓下的道路給堵死了?”
“我要殺了那些混蛋!”
“這是誰幹的?”
聲音傳來,布置在九樓的一百多號人立刻緊張起來。這其中大多數人都是手無寸鐵,想到自己接下來將要麵臨的殺戮,沉重的壓力會人的大腦失去正常的思維,很快就有人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