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層樓,一條密閉的樓道內一片昏暗。隱約有些隔窗的月光透進來,也隻能看到地麵似乎躺著幾具流血的屍體,還有攔住大半個樓道的十幾張桌椅和大量紙質物品,這些東西都易燃。
大樓外部電源供應中斷,照明就勉強靠內部的應急電源,周青峰卻將這條樓道的幾個應急燈全部砸碎。他此刻正蹲在樓道的拐角,小心的背包裏取出幾瓶高度數的洋酒,有白蘭地,有威士忌,有伏特加。
威士忌是出名的烈酒,白蘭地號稱‘燃燒的酒液’,至於伏特加,你就當它是純酒精好了。這些都是周青峰從隱蔽處那個小酒櫃裏取來的。
“雨果,我們這樣真的可行嗎?”蒙博托躲在一旁忐忑的問道,天然的膚色讓他完美的隱藏在黑暗中,“敵人的數量遠比我們多,萬一我們把自己燒死了怎麽辦?”
周青峰戴著從警察哪裏弄來的夜視儀,他最後一次檢查自己的槍械,同時扭頭看了看蒙博托,說道:“聽著,我知道你想逃出去,你想離這裏的混蛋越遠越好。不但你想,我也想。
可我要告訴你,你逃的了這一次,你逃不了下一次。你並不會因為成功逃走而多活幾天,就算沒人找你麻煩,疾病和饑餓也會要你的命。相信我,日子隻會越來越難過的。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盡一切可能跟別人爭奪生存的機會。而待會你具體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能出來幫我一把。我不求你能表現的多英勇,但求你能正常發揮。”
周青峰最後將蒙博托一推,說道:“躲到後麵去吧,有需要我會叫你的。”
蒙博托無聲的離開了,周青峰通過夜視儀能看到他佝僂的後背,顯然這個黑人算不上有多高的士氣。而實際上,他自己也談不上什麽士氣高昂,他僅僅是別逼到絕路隻能發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