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的牙買加打手還是保持著站立靠牆的姿勢,他手裏捏著一根大麻煙放在鼻子下不停的聞,聽到萊娜喊聲後,有氣沒力的晃著身子走過來問道:“又發生什麽事情了?”
當牙買加打手走進八號房間的房門,周青峰就在門後用冷冰冰的槍口頂住了他的腦袋,口中低喝道:“閉上嘴,把手慢慢舉起來,否則我打爛你的頭。”
牙買加打手的腦袋被槍口頂的偏向一邊,他驚恐地說道:“你們想幹嘛?這裏是寇根老大的地盤。你們……你們還闖進了波塔斯基兄弟的房間。你們瘋了麽?”
牙買加打手看到了房間木牆上那個大洞,他想發怒嗬斥,卻又不敢動彈,隻能被周青峰用槍頂著坐在一張**椅上。
萊娜看著牙買加打手已經被周青峰控製住,她連忙從房間的櫃子裏找出性虐用的手銬,繩索和塞口器,把牙買加打手牢牢束縛在椅子。
“好好享受吧,你這個混蛋!”萊娜捆住牙買加打手後,恨恨的朝他臉上吐口水,還用高跟鞋狠踹對方的下體。
周青峰關閉手槍保險,將其插回到要腰間的皮帶裏,拿上裝錢的袋子後打開門朝外看了幾眼,對萊娜喊道:“走吧,我們馬上離開。”
萊娜踹了幾腳還不解恨,跟在周青峰身後罵道:“那個混蛋經常搞些惡作劇欺負我們,偷我們的東西,占我們便宜,甚至在我們的咖啡裏撒尿。我恨死這裏所有的人。”
從地下二層的走廊出來,周青峰回到地下一層的酒吧,他還想著要去把安吉從吧台上帶走,可一眼看過去,剛剛還坐在吧台前的安吉卻沒蹤影,就連剛剛想要勾搭安吉的那個白人青年也不見了。
“安吉在哪裏?”周青峰抓著原來坐在安吉身邊的一名女孩問道,這個滿臉雀斑的胖女孩應該是安吉的同學。
“你是誰?你放開我,否則我找人來收拾你。”雀斑胖妞已經喝的醉醺醺,甩動胳膊就想掙脫周青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