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童姥姥的屍身怎麽安置的?”回去的路上倒是不必著急,白凡一邊在梅劍的攙扶下慢走,一邊問道。
眾人皆露出悲色,梅劍答道:“主人當時昏迷不醒,婢子們便自作主張將姥姥的屍身安葬在後花園中了,請主人責罰。”
“哎,我有什麽好責罰你們的。”白凡歎道:“你們以後不必叫我主人了,稱呼公子便是。”
梅、蘭、竹、菊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是,尊主。”
白凡無奈地笑了笑,心道尊主總算是比主人好一點,忽地又想到虛竹這個傻和尚,不由問道:“還有……那個小和尚的屍體呢?”
梅劍朝眾人望去,露出詢問的眼神,卻見眾人都是搖頭不知,便低下頭小聲說道:“奴婢們當時隻顧著姥姥和主人了,沒來得及看那小和尚,應該還在……在原地吧。”
白凡緊了緊身上的狐皮大氅,歎氣道:“你派人去尋尋,找到了好生安葬,給他立塊墓碑,就寫……‘少林虛竹和尚之墓’。”
“是,奴婢知命。”梅劍點了點認真地應道。
過了幾天,烏老大每日都送兩三人上山,白凡一邊療傷一邊給他們拔出生死符,可是他們每人身上所種生死符的部位各不相同,加上巫行雲又隻教了他一次生死符的奧秘,他自己對其也是半生不熟,每次都得細思拔除之法,頗感煩難。
梅劍見他皺起眉頭,沉思拔除生死符之法,頗為勞心,便道:“尊主,靈鷲宮後殿,有數百年前舊主人遺下的石壁圖像,婢子曾聽姥姥言道,這些圖像與生死符有關,尊主何不前去一觀?”
白凡暗罵自己怎麽把這個忘記了,那密洞裏麵可是有逍遙派的各路武功絕學,萬萬不能錯過,當下便讓她領路過去。
梅劍喚來三個同胞姐妹,一同領著白凡來到花園之中,搬開一座假山,現出地道入口,梅劍高舉火把,當先領路,五人魚貫而進。一路上梅劍在隱蔽之處不住按動機括,使預伏的暗器陷阱不致發動。那地道曲曲折折,盤旋向下,有時豁然開朗,現出一個巨大的石窟,可見地道是依著山腹中天然的洞穴而開成。行了二裏有餘,梅劍伸手推開左側一塊岩石,讓在一旁,說道:“尊主請進,裏麵便是石室,婢子們不敢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