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玄慈方丈上前合十行禮道:“貴客臨門,老衲有失遠迎,望請恕罪,敢問貴客尊姓大名?”
白凡回禮道:“方丈大師言重,在下忝為逍遙派掌門白凡子,不請自來,還請方丈恕罪才是。”
玄慈哈哈一笑就此揭過,他雖從未在江湖上聽說過逍遙派的名號,但見到白凡剛剛與鳩摩智交手就知道他武功極高,因此不敢怠慢,敬問道:“原來是逍遙派的貴客,老衲有一事不明,請白凡子掌門賜教。”
“方丈大師可是要問下方才所說的‘小無相功’?”
玄慈正色道:“正是,方才白掌門所言,老衲隻得隻言片語,甚是疑惑。貧僧也知武功秘籍乃各派絕密不輕示於人,但此事關乎我少林寺千年聲譽,望請白長門如實相告。”
白凡道:“此事簡單,‘小無相功’乃我逍遙派的一門神功絕技,此功不著形相,無跡可尋,隻要身具此功,再知道其他武功的招式,倚仗其威力無比,可以模仿別派的絕學,剛剛鳩摩智施展的師門貴寺絕技,便是以此功模仿出來的,並非他真的已將這四門絕技練得絕頂精深。”
眾僧一片嘩然,“世上真有如此奇功?”
白凡淡然一笑,忽地對著之前鳩摩智擊打的那隻銅鼎一拳捶出,將其震到空中,旋即拍出一掌,之後再連點三指,與鳩摩智方才前三招的招式一模一樣,銅鼎偏離兩尺之後轟然墜下。
“本門絕學眾多各有所長,‘小無相功’在下隻是略通一二,因此這三招使得徒具其型,不如國師神似,但也足以證明‘小無相功’確有其事。”
白凡這話說得不假,玄字輩的高僧都能看出,他剛剛施展的三門武功的確沒有領悟其中精要,隻是憑著深厚的內力,方才做到比鳩摩智更威猛。
玄慈雙手合十歎道:“江湖奇人何其多也,老衲今日有幸一見便是兩位,多謝白長門道明實情,讓我少林寺上下不至於自卑自怨,徒生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