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接待肖鵬的那名老者見他出來,忙迎了上去,從懷裏掏出肖鵬給他的金條遞給那青年,指著旁邊桌上的肖鵬道:“田相公,這塊金子是那位公子給你的賀禮,他本是錯過宿頭,來村裏借宿,發現這裏正在辦婚禮,便來討杯喜酒喝。”
“哎……呀,這麽大一塊金子,這位兄弟還真是大方啊!”田伯光接過金子,隨手揣進衣襟,向著肖鵬走了過去。
“這位兄弟,謝謝你來參加我的婚禮,還送上這麽厚的一份大禮,田某敬兄弟一杯。”田伯光自來熟的坐到肖鵬對麵,自己斟了一杯酒,舉杯對肖鵬道,那兩名少婦則是一左一右的坐到田伯光身邊。
“嗬嗬,田兄客氣了,肖某也隻是適逢其會罷了。”肖鵬微微一笑,舉起酒杯與田伯光輕輕一碰,隨即兩人同時一飲而盡。
“誒,兄弟,我看你一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模樣,怎麽身邊連個紅顏知己都沒有?一個人行走江湖,那多沒意思,我跟你說啊……”田伯光本就是自來熟的性格,也不講究什麽交淺言深,肖鵬則是什麽都無所謂,當下兩人一陣亂七八糟,天南地北的神侃,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田伯光倒是覺得這個叫肖鵬的小兄弟頗對自己胃口,他那些對於女人方麵的見解,更是讓田伯光驚為天人,引為知己,特別是那些關於蘿莉啦!禦姐啦什麽的說法,簡直聞所未聞,但聽上去卻是大有道理。
就在肖鵬與田伯光吹得嗨屁的時候,一名身穿淡黃絲質錦緞,外罩藍色馬甲,頭發用一根紫色發帶束縛的俊美公子出現在小院門口。
剛剛那名老者見狀眼前又是一亮,剛剛才來了一位氣度不凡,相貌堂堂的少年俠士,這又來了一位俊美非凡,貴氣逼人的青年公子,莫非今天真的是個大好日子?
“遠方來的客人,你來得可真巧啊!我們這裏正在舉行一場婚禮,要不要來喝一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