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轉頭看去,隻見從前廳大門外,側麵拐角處轉出兩位白衣公子,當先那人,麵如冠玉,器宇軒昂,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神情,看上去給人一種瀟灑不羈,卓爾不群之感。
他身後那人,同樣長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背上背著一長條形匣子,手中持一把古樸長劍,嶽靈珊此時已經知道令狐衝未死,心情早已恢複,看到林平之此時的扮相,倒是眼前一亮。
而餘滄海身後的侯人英、賈人達、洪人雄三人卻是齊齊臉色一變,侯人英跟賈人達變色是因為他們看見了肖鵬,洪人雄卻是認出了林平之,因為當時追殺林家的青城弟子中,就有他。
“你是何人?何門何派?膽敢插手我五嶽劍派的事?”費彬對著漫步而來的肖鵬喝道。
肖鵬瞥了他一眼,偏頭不屑道:“嘁,你們這些人啊!動不動就問人家何門何派,可惜,我肖鵬出來混,從不喜歡靠師門名頭,我就是我,就憑我肖鵬兩個字行走江湖,所以這何門何派,不說也罷。”
“至於你五嶽劍派的事,我沒有絲毫興趣,但劉大哥乃是我的知音,他不願再理會江湖恩怨,想金盆洗手,從此縱情音律,若有誰想要強行阻止,我還就管定了,不服來戰。”
站在華山弟子之中的陸猴兒,再次聽到肖鵬說出這四個字,而且是當著嵩山派眾多高手的麵說出,心下對其的佩服已經達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哼,好大的口氣,你以為憑你一個人,就能對付得了我五嶽劍派嗎?”費彬不敢輕舉妄動,卻也不願就此弱了氣勢,於是話鋒一轉,打算扯五嶽劍派的虎皮做大旗。
肖鵬聞言一聲嗤笑,戲謔道:“我與五嶽劍派無冤無仇,為何要對付五嶽劍派?還是說,你以為你費彬一個人,就可以代表五嶽劍派?若是如此,我就讓大家好好看看你們嵩山派的嘴臉,米兄,把人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