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風餐露宿了幾日,邱明發現戒癡竟沒有一點覺得苦,這倒讓邱明有些佩服了。他是在其他世界習慣了,那時候遊曆四方,經常找個地方就能休息,戒癡可是第一次下山,居然也能堅持住。
邱明已經可以辟穀,所以每天也不怎麽吃東西。戒癡每天兩個饅頭,喝點清水,小臉上也一直掛著笑容。
“戒癡,前麵就是靈覺寺了,無相師伯在這裏當主持?”
“師父是這麽說的,或許我們還能見到戒嗔師兄呢。”
“怎麽,你想戒嗔師兄了?”邱明覺得,戒癡可能是跟戒嗔、戒貪他們生活了一段時間,有了感情吧。
“是啊,加上戒嗔師兄,我們就有三個人了,可以玩葉子戲。”戒癡一臉期待地說道。
邱明“……”合著你是想鬥地主了!
到了靈覺寺,邱明才覺得這像是一個寺廟了。不像戒癡呆著的那個小廟,除了一個觀世音菩薩像,別的啥雕像都沒有。
這座靈覺寺,起碼有大雄寶殿,有彌勒佛、韋陀菩薩什麽的。據說是無相師伯當年遊曆的時候,在這裏趕齋(遊方和尚飯點到寺廟蹭飯),跟這座寺廟的主持曾爭論過佛理,還贏了,後來那主持突破失敗,圓寂之後,一封手書請無相過來當了主持。
“二位何事?”寺廟裏出來一個知客僧問道。
邱明雙手合十:“家師無塵,路過寶刹,過來拜會無相師伯。”
邱明他們可不是來掛單的,掛單一般都是那種自己帶行李、缽盂的苦行僧,邱明他們哪兒有什麽行李啊,一路上更是沒有化過齋,邱明有錢啊。
所以他們也不算是掛單,但是卻一樣可以借住。那些規矩,也不是不能通融。主要也是那些規矩太繁瑣,邱明懶得記,戒癡更是從來不知道有這些說法。
知客僧進去通稟,不一會兒就看到瘦瘦高高的戒嗔快步走出來。不過看到邱明的一刹那,整個人愣住了,像是見到鬼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