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去挑水,這次邱明又覺得自己的力量似乎進步了,但是他看自己個胳膊,沒有什麽明顯變化,甚至他感覺自己好像瘦了。
天天青菜蘿卜,見不到一點葷腥,還要上山下山最少兩趟,能不瘦麽。
這種不科學的事情,邱明已經可以坦然接受了,但讓他有些煩躁的是,這個《心經》在戒嗔口中就是基礎的經文,他竟然這麽久還沒背下來呢,看來他跟這些土著在天賦上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下午沒事兒,邱明幫著一起劈柴,他發現好像隻要他一不在,戒嗔和戒癡就會吵架。如果說戒癡歲數小,心智不成熟,但是戒嗔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怎麽也跟小孩子似的。
一斧子下去,一個小木片飛到一旁,邱明拿起來,眨巴眨巴眼睛,他似乎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這個小木片非常薄,而且大小非常像……一張撲克牌!
一個和尚挑水吃,兩個和尚抬水吃,三個和尚鬥地主?
邱明想了想,覺得這個可以打發一些無聊的時光。話說那個黃衣服的胖和尚什麽時候來啊?
可惜邱明嚐試了一番,卻根本劈不出這麽大小的木片了。
“戒嗔師兄,這個木片,你能做出來嗎?”邱明舉著小木片問道。
戒嗔接過來仔細看了看:“你要這東西有什麽用?這個木片,我能做出來,但是你不覺得太薄了一些嗎?香客刻名字的時候,很有可能太用力刻穿了。而且你選的這個木料也不行,要用密實一些的。”
合著戒嗔把這個當成是香客祈願用的牌子了。
“戒嗔師兄,那麽咱們這兒有賣這種比較硬的紙板嗎?不容易彎折的那種。”其實邱明覺得經書的封皮就不錯,但是他要是把經書拆了,就怕戒嗔和戒癡把他給拆吧了。
“你要幹什麽用啊,怎麽又要紙板了?”戒嗔有些好奇,聽起來不像是要給廟裏做牌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