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岩哈哈大笑,道:“我就喜歡你這樣,夠野,夠味!你放心,一會你輸了之後,直到明天早上,我都不會休息的,一定會給你肚子裏種上我的孩子。這樣的話,就算我死在食人鬼手裏,也甘心了。”
遙氣得臉色鐵青,狠狠地瞪著巨岩,卻想不出回罵的話。
長老見了,隻能歎一口氣,宣布比武成立。
接下來兩人各自準備,按照聚落的規矩,準備時間大約有半個小時。
遙細心地調整皮甲,力求達到最佳狀態。而另一側的巨岩則顯得相當隨意,甚至還喝了一碗酒。這酒是為即將出征的武士們專門準備的,他甚至都沒有穿甲,以示輕鬆。
聚落比武有比武的規矩,雙方用的雖然是塗了白粉的木製武器,但掄開了威力可是不小。穿了皮甲,要害部分中招還能多挨幾下,沒穿甲的話,恐怕一下就吃不消了。
遙調整好身上的皮甲,深深吸一口氣,卻依然難以讓心跳變得平緩。
這一場比武進行得太早,結果卻又太重要。一旦失敗,恐怕巨岩會當場把她拖回自己的屋子。
而且他還說了,一定要讓遙留下孩子,那麽整個晚上他都不會放過少女。以巨岩的體力,這並不是吹牛。
少女畢竟還小,沒有經曆過這種場麵,難免緊張。
這時黃泉走到她的身邊,道:“還記得你學到的東西吧?”
少女用力點了點頭,想到那堪稱神奇的三個招式,信心恢複了不少。
黃泉看了看她,伸手把她手中的木刀摘了下來,道:“你空手上吧。”
遙張大了口,道:“啊!這,這樣……”
黃泉把玩著木刀,淡道:“這畢竟是比武,不是生死決戰。那個蠢貨連甲都不穿,你用木刀的話,會殺了他的。”
說罷,黃泉將木刀拋在一邊,又補了一句:“當然,他即使穿了甲,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