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佳歎了口氣,說:“是也不全是,直到現在為止,這件事不過僅有幾個人知道。如果底下的人和戰士們都知道了生命之樹已死,他們也就不會如此平靜了。”
黃泉又追問了幾句,但是生命之樹如何而來,怎樣生,怎樣死,餘佳又是陷入渾渾噩噩的狀態,根本回答不上來。
她的記憶好像在這個地方出現了缺失,與生命之樹有關的深層次問題,能夠製取生命之石的儀器,都是如此。
那種怪異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庇護所和聚落人類文明明顯衰落,熔煉等部分尖端科技卻仍保持在帝國時代水準,有些細節上還要更加先進。但他們的科技斷層明顯,同時出現跳躍,用先祖傳承這種方式強行鏈接。
如果說幕後沒有其它因素在起作用,黃泉是無論如何不會相信的。聖地或許是原因之一,但決不是全部。
一艘星際飛船確實能夠給人類科技帶來巨大促進,但正常情況下,除了使用現有設備外,科技發展仍該是循序漸進,而庇護所人類明顯忽略了基礎科學,直奔應用科學。
所以問題核心不在聖地,還是在這個世界的本源。
從餘佳這裏已經問不出什麽了,黃泉失望地得知,庇護所的資料庫也沒法給他更多答案。
隨著生命之樹能量的下降,維護人員越來越少,到了後來,因為實在無力維持,儲存曆史資料的設備不得不關閉,並且再也無法啟動。
於是庇護所也如聚落一樣,出現了知識與曆史的斷層。
按照黃泉觀察,因為生活在生命之樹周圍,所以庇護所戰士的智力,並沒有像聚落的失落之民那樣退化,但是也有輕微的退化跡象。
同時在生存重壓下,選擇性拋棄一些看上去沒什麽用途的曆史資料,好像也沒錯。
黃泉和餘佳離開創世大廳。餘佳給他安排了一套獨立的房間,十分寬敞,反正現在庇護所裏有的是空房子,願意的話,他可以一個人住整個封閉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