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光芒之中,又一位新的葫蘆娃出世了。
他的出世方式,與他的五位哥哥們皆不相同,他所寄生的葫蘆照舊保持著完好,並沒有因為他的成形而隨之碎裂。
從葫蘆口中飄來了一股紫色的心形輕煙,漸漸凝成九竅,最後變出了一個粉妝玉砌的小孩兒,裝束與他的兄弟們全無差異,唯獨顏色不同,正是一個小紫娃。
隨著小紫娃的誕生,那藍葫蘆也由大化小,最終化成一掌可握之物,落到了紫娃手中。
小紫娃握著藍葫蘆,對著楊燁用奶聲奶氣的娃娃聲說道:“爺爺,我來啦。”
話音還未落下,那廂被春秋筆鎮壓住的紫葫蘆也起了反應,同樣升起一片燦爛奪目的光芒,不過這裏的不是紫光,而是藍光。
“爺爺,我也來了!”
又是一陣悅耳的娃娃音,藍光之中,紫葫蘆一分為二,應聲裂開,然後出現的就是虛無一片,並沒有什麽新葫蘆娃現出身來,可能有的隻是一抹虛影。
春秋筆突然間找不見自己鎮壓的對象,就再也無法繼續懸在空中,“啪榻”一聲,投筆墜地,深深穿透到了地麵之上。
塵埃飄起,清風拂來,從虛影之中走出一個藍衣少年,唇紅齒白、麵目英俊,一雙明眸透出絕頂的智慧。他嗬嗬笑著,將插在地上的春秋筆拔了出來,毫無阻滯,舉重若輕。
這是一位真正有文化的好孩子。
春秋筆確實可以鎮壓天下無智之人,但可惜它壓到的卻是慧根天生高智商還具有著無影無蹤隱身神通的藍色六娃。正像是要測達標智商偏偏遇上了門薩俱樂部的成員,這叫毫無壓力呀。
納蘭重光徹底傻了眼,為什麽藍色葫蘆裏出世的會是紫葫蘆娃,而紫色葫蘆裏出世的卻是藍葫蘆娃。
他沒有想到,楊燁提前使用掉了常撈月留下的遺物,那一瓶打仗毫無用處的染發劑,將紫葫蘆噴塗成了藍葫蘆,又將藍葫蘆噴塗成了紫葫蘆,玩出了一場的顏色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