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表麵那層白米還算幹淨,和地麵接觸的部分大都沾上了綠甲蟲炸碎後留下的**,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甲殼的碎片,看上去非常惡心。羅遠原本想丟掉算了,卻被黃佳慧心疼的阻止了。
桑塔納的後備箱根本不夠裝,最後羅遠隻好把後座拆掉,空出空間把所有的物資都塞了進去,裝了滿滿的一車。
“好了,出發!”羅遠走到駕駛室。
黃佳慧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把王師師抱到腿上,羅遠見兩人坐定就啟動汽車,開到小區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幾乎成為一片廢墟的小區。他突然想,也許自己以後再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了。
走到街道人開始多了起來,剛剛經曆過炮火洗禮人們,一個個走上街道,看著到處都是綠甲蟲殘肢屍骸路麵和已經殘破的城市。有人歡呼,有人大哭。
這樣的景象既羅遠陌生又熟悉,卻怎麽也無法融入進去。他一臉的沉默,沿著道路慢慢的朝前開去。沒開多久,他就在路旁的一家殘破的咖啡廳裏看到一隻護衛級綠甲蟲。
它腹部被炸開了一個巨洞,上麵血肉模糊,惡心的體液不停的從桌麵大小的傷口處流下,在地麵形成了一大片的粘液。但昆蟲強大的生命讓它一時間無法死去。隻剩下一邊的翅膀拚命的扇動,幾張咖啡座都被它強大的力道扇飛。它試圖站起來,但這樣的努力對一隻少了幾條肢節和一麵翅膀的它,注定是徒勞的。
羅遠隻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繼續往前開。
這樣的凶物,即便已經重創,也依然有能力殺死他,即便他曾經殺過一隻。
但他清楚,那次成功很大程度上歸功於運氣,但運氣並不會每一次都能垂青於他,和這樣凶物戰鬥決不能失誤,隻要一次失手,就沒有第二次,他的肉體的防禦實在太弱了,護衛級綠甲蟲可以抵擋子彈的攻擊,但他卻隻要一顆子彈,就能讓他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