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佳慧有些擔憂的問起怎麽回事。
羅遠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解釋了一下,他把在街上遇到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提起河東市人對東湖市人態度,她臉色頓時黑的如燒焦的麵包,忿忿不平道:“他們有什麽資格抱怨,當初要是有大量軍隊保護,東湖市人也不會淪落到這一步。這些人靠著全省的軍隊保護,吃著本應該分給我們的救濟糧,現在又朝我們耀武揚威,搞得好像是他們施舍我們的一樣!”
這就是典型的東湖市的人想法。
河東市和東湖市這兩座城市的矛盾由來已久,它們之間經濟總量相似,人均GDP也相差無幾。不過一個是省會城市,有著大量政策傾斜,又有豐富的人才優勢。另一個則是普通的地級城市,但這種先天上的差距卻東湖市逐漸彌補,這讓很多東湖市人麵對河東市人總有些複雜的心理,既有些嫉妒,又有些瞧不起。
當然態度都是相互的,河東市人也從來沒有對東湖市人有什麽好印象。
作為東湖市人,羅遠對黃佳慧的話自然是讚同,但同時也有些擔憂,他眉頭緊鎖,嚴肅道:“這種話到此為止,世上從來不缺沒有理智的人,以後出去的時候,連自己是東湖市人也不能說,以免發生衝突,這裏……畢竟是河東市的地盤。”
黃佳慧雖然是女人,但也隻好漢不吃眼前虧,撇了撇嘴道:“我又沒怎麽笨,這種話怎麽能亂說。”
“知道就好,我感覺城市會亂上一陣,有些事情不要參與進去。”羅遠發現自己回來了這麽久,也沒見王師師出來,不由問道:“對了,王師師呢?”
“去樓下玩了。”黃佳慧道。
王師師畢竟還是小女孩,玩性比較大,之前在房間裏已經憋了好幾天了,如今放鬆下來,便出去逛街了!
羅遠心中一動,站起來慢慢的向她走去,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