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興奮的感覺稍過,大腦就傳來一陣劇痛,就好像被一把燒紅的鋼釺狠狠的攪拌了一下,痛的渾身直冒冷汗。鮮血就如流水般從鼻孔中流淌下來。
就算是一台鋼鐵的機器超負荷的運轉,時間一長也會帶來損傷,更不用說是人類最脆弱的大腦。這次躲開子彈子彈的行為,已經達到大腦所有承受的極限,他甚至懷疑,再來幾次這樣的攻擊,大腦會不會因此而爆掉。
周圍子彈不時的飛過。
很快他又悶哼了一聲,額頭汗水如漿!
“該死!”他捂住鼻子,但鮮血依然不停從指縫中溢出,大腦就像被攪成了一團漿糊,連精神都開始有些恍惚。
再這麽下去,那兩個人死不死羅遠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絕對會死。感知就像一把雙刃劍,讓他強大的同時,也是一種負擔,而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他根本負擔不起。
他眼睛緊緊的看著子彈射來的方向,猶如一座即將爆發出炙熱岩漿的火山,他心中的殺意越來越盛。
“不能再等了,與其憋屈而死,不如拚上一把。”
他深吸了口氣,突然提起斬馬刀,從地麵一躍而起,在錢大奎幾人驚愕的目光下,他腳下用力一蹬,身體便如彈簧般,朝對方位置的急速衝去。
這一刻,什麽理智,什麽危險,全被他拋在腦後。
他嘴唇緊抿,速度越來越快,狂風一到他身旁就化為溫順的微風,整個身體感覺就被一團氣流環繞。
周圍的景物飛快的後退。
如果有人現在計算的話,就會震驚的發現他的速度已經達到百米八秒,但這是在叢林,不僅周圍到處都是橫過來的樹枝,地麵也忐忑不平,若換個環境,速度恐怕還要更加的恐怖。
“草,有人跑過來了,跑的好快!”一個留著長發的青年驚呼道。
“蠢貨,快開槍,那是進化者,幹死他?”另一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臉色一變,大聲罵道,忙抱起一枚迫擊炮彈頭,塞入炮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