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槐樹體型龐大,地下的根係部分更是四通八達。
等這些樹根從地底拔起,整個方圓數百米竟然全被樹根占據,除了幾根主根還紮在地麵,一眼望去仿佛有無數的觸手在空中揮舞。
怒火充斥的羅遠,理智已經降低到最低點,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提著長刀衝入樹根的攻擊圈,刹那間,無數密密麻麻的樹根仿佛被踩住尾巴的巨蛇,驟然暴起,向羅遠開始瘋狂的撲擊。
周圍狂風呼嘯,沙土飛濺,甚至連幾塊數百公斤的巨石,都在樹根的掀動下,四處翻滾,聲勢驚人。
若是普通人身在其中,就算還沒被樹根砸成肉醬,恐怕也被充斥著整個空間的仿佛子彈一般的密集的石子射的千倉百孔,爛成一攤肉泥。
即便是羅遠,也一時間躲閃不及被幾顆速度驚人的石子擊中,但瞬間就被他表麵的那層意誌薄膜彈飛。
他身上的那層意誌薄膜和刀鋒上的刀芒比起來顯得暗淡無光,比肥皂泡更是薄上無數倍,仿佛一吹即破,一碰即碎,若非在夜間,肉眼都無從發覺。但就是這樣一層淡淡薄膜,即便被高速的石子擊中,也僅僅隻是暗淡了一絲,隻是彈指間又恢複之前的亮度。
不過此時身在戰鬥中的羅遠無法分心關注,他目光淩厲,一往無前,在密不透風的樹根下,他如猿猴一般在方寸之間挪移跳躍,斬馬刀舞的密不透風。
這些樹根,在鋒利的刀光碰之即斷,挨著即裂,一根根粗大的樹根從他身後倒下,不停地抽搐。
隨著羅遠一步步的前進,身後被斬斷的樹根越來越多,兩者之間的距離緩慢而堅定的緩緩逼近。
興許是感覺到大難臨頭,槐樹越發暴躁不安,它奮力的揮舞著僅剩的樹根瘋狂的攻擊,因為樹根的減少,整棵槐樹都已經無法維持平衡,整棵龐大的樹幹時左時右,七倒八歪,巨大的傘蓋在空中劇烈搖動發出沙沙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