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胎終究是個戰五渣,哪怕這麽沉重的打擊,他在痛苦的發泄了幾分鍾之後就“轟隆”一下跟山塌了似的倒在**。
大家都以為他是想要一個人靜靜,卻沒想到最多不過一分鍾呼嚕聲已經響起來了。
雖然宿舍遭了賊,但是大家也都沒怪潘小閑的意思,畢竟從被破壞了的門鎖來看,潘小閑出門前肯定是鎖了門的,鎖了門就不能怪他了,隻能是大家自認倒黴。
沒人往潘小閑身上去想,包括潘小閑自己,腦子不好使的潘小閑已經把這事兒給忘了,要不是嘴皮子不利索,潘小閑肯定還得和大家一起聲討下那個殺千刀的賊。
“潘驢兒,這是我們給你帶的早點,趕緊趁熱吃,吃完也該上課了。”大頭指了指桌子上的包裝袋,打著哈欠流著眼淚跟犯了大煙癮似的癱在了**。擼了通宵精神勁兒過去了,現在他隻想睡到地老天荒。
“別忘了幫我們點名……”賤人已經是鑽進了被窩,跟夢囈似的喃喃了一句,話還沒說完眼睛都睜不開了。
“知……道。”潘小閑完全是依照身體慣性的回答,回答完了之後才算想明白怎麽回事兒。
潘小閑走到桌前翻看了下還冒著熱氣的包裝袋,一杯豆漿一袋包子,屬於學生早餐的標配。
伸手拿起包子來往嘴裏一塞,頓時潘小閑就犯惡心了,這特麽是從哪兒買的黑暗料理,簡直是要毒死朕啊!
“呸!”潘小閑吐了包子,拿起豆漿來喝了一口,又“噗”的一口噴了,這特麽都是人吃的?
桌子上的水是嶗山白花蛇草水就不提了,輪胎櫃子裏的零食都是過期的也就罷了,連給我帶的早點都是餿的——你們三個碧池給我適可而止啊!
等一下!潘小閑忽然想起來了,貌似輪胎櫃子裏的零食……是我吃的啊?對了,好像,那個水杯也是被我捏碎的……唔,馬紮也是我坐壞的……還有鏡子,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