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那……
常立誌癱軟在地上麵如死灰,身體就像被掏空了一樣沒有半點兒力氣——為什麽……這究竟是為什麽啊!
明明我像他一樣衝上去抱住蟲人的大腿,明明我像他一樣發自肺腑感情真摯,明明我像他一樣大叫一聲土豪我們做朋友吧甚至連一個字兒都不帶差的……
為什麽他得到了愛的抱抱,我卻被打得牙掉?
難道是……常立誌黯然的雙眼中流露出深深的迷茫……難道是我抱大腿的姿勢不對?
常立誌幽怨的揚起臉望著合金天花板上的燈光,燈光照亮了他的麵頰,他覺得那是一種明媚的憂傷。
“還不快滾等什麽!”詹老太太氣得臉都綠了,她死死地抱住大柱子,盡力的去安撫他,但是大柱子的情緒十分狂躁,就仿佛是一座活火山隨時可能爆發,而導致大柱子如此憤怒的正是那個東施效顰的豬頭!
惹出事來就趕緊跑啊,躺在地上裝死算什麽?瞪著倆大眼珠子是死不瞑目麽?為什麽我會有這麽豬頭的學生?
詹老太太弄死常立誌的心都有了——你看看人家潘小閑,閑扯淡都能跟蟲人溝通!再看看你,跟蟲人溝通的時候還在閑扯淡!
同樣都是地球人,做人的差距咋就這麽大捏!
在詹老太太的咆哮中常立誌終於是爬起來屁滾尿流的跑了,不跑不行啊,大柱子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
那一雙小眼睛猩紅猩紅的,血盆大口裏吐沫橫飛,滿口的森森白牙咬得嘎吱嘎吱作響,渾身岩石般堅硬的肌肉繃得緊緊地,身子不斷的往前一闖一闖的,仿佛隨時會甩開詹老太太撲上來咬他!
等常立誌跑到隔離區詹老太太就立即放下玻璃牆,在玻璃牆眼瞅著隻有兩尺左右就要降到地麵上時,詹老太太猛地放開了大柱子,就地一滾便趕在玻璃牆落下之前到了隔離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