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潘小閑的各種試驗,和尚完全不像當初他那麽悲催,不但行動自如而且頭腦清晰,說話也是口齒清楚,看起來除了毀容以外和以前幾乎沒什麽分別,這讓潘小閑真心覺得老天爺偏心眼。
麻痹明明就是個直銷模式,憑什麽和尚這個下線比自己這個上家賺得還多?這不科學!
潘小閑和和尚相對而立,雙眼對視,此時潘小閑清晰的感應到和尚跟自己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這本應該是發生在祖孫、父子、兄弟之間的感覺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了他們之間。
更確切的說,潘小閑是父,和尚是子!
和尚此時看著潘小閑的目光是複雜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在他以為自己完了的時候,潘小閑救了他。他原本什麽都不知道,但是當他看到潘小閑的時候就什麽都知道了。
他的身體裏流淌著潘小閑的血脈,他和潘小閑一脈相承,他的生命中有了一個神聖的使命,那就是對潘小閑服從,不惜一切代價的服從,沒有任何底線的服從,哪怕是潘小閑讓他去死!
和尚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這些的,可是他就是知道,在和潘小閑目光對視之後他本能的低下了頭,弓下了腰,低眉順目甚至是低三下四的對潘小閑斟酌了一個稱呼:“……主……人!”
“主……人?”三大金剛都是出了一身雞皮疙瘩——老大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們真是看錯你了!
“……你還是叫哥吧!”潘小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噤,如果和尚是個身材火爆性感撩人的大美女,叫主人當然是再好不過,驢兒哥甚至會買套護士裝送給她,然而和尚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
別鬧!驢兒哥可是冰清玉潔的!
“哥,算起來您已經救了我三次!”和尚說著雙腿一軟推金山倒玉柱的便給潘小閑跪下了:“從今以後,我這條賤命就是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