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你好!”潘小閑冷冷的盯著一根木頭樁子,高高舉起了自己的手臂,手掌宛如刀鋒:“木頭再見!”
嘎巴!
木頭樁子應手而裂!
“你知道的……太!多!了!”
嘎巴!
“你瞅啥?再瞅試試!”
嘎巴!
“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但是看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幾個師兄都是停下了動作,神情詭異的看著正在一個人對著樹幹發飆的潘小閑,難道這樣比較一顆賽艇?
“要不……咱們也試試?”幾個師兄都很因垂絲汀,然而看到拿著又黑又粗又長戒尺的圓通幽靈一般飄了過來,師兄們頓時個個小臉兒煞白:阿米豆腐,衝動是魔鬼啊!
肥碩的圓通大師一路飄到了潘小閑的身後,看著潘小閑一邊吐槽一邊劈柴,竟然還挺帶感。
有心想要抽丫的,但是圓通大師的目光落在了木柴上,卻是閃過一絲驚異之色。
雖然剛剛劈完一棵大樹,但是潘小閑劈柴的水平明顯見漲。
“不錯不錯。”圓通大師忍不住發出一聲讚歎:“這麽短的時間裏,你劈出來的柴禾已經不像是雷劈的了!”
“多謝圓通大師!”驢兒哥淡淡然的垂下了眼瞼,沒有用的,驢兒哥是那樣拉轟的男人,不管在什麽地荒,就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辣麽的鮮明,辣麽的出眾!驢兒哥那憂鬱的眼神,唏噓的胡渣子,神乎其技的刀法,還有……
“像狗啃的!”圓通大師冷哼一聲,一戒尺削在了驢兒哥後腦勺上:“快點兒啊施主!後廚還在等柴禾啊!”
“喀!”
尼瑪……頭骨裂了!驢兒哥緊咬唇角,說出來都是淚啊……
阿彌了個操?圓通大師縮了縮脖子,難道貧僧的普門杖法境界又有精進了?罪過罪過……
有意無意的把戒尺藏到身後,圓通大師默默地飄走,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