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潘小閑的身旁,任紅菱強忍著淚水,伸手去幫潘小閑把睜著的眼睛給合上。
任紅菱的小手拂過之後一看潘小閑,竟然仍然是兩眼睜著,頓時嚇了一跳——這是死不瞑目麽?
潘小閑也是醉了,我特麽還沒死呢!
老子不就是反應慢了點嗎?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我……”潘小閑艱難的一字一頓的道:“沒……事……”
任紅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鬧了烏龍,不禁俏臉一紅。可是剛才她明明看潘小閑是一動不動,兩眼空洞毫無焦距,臉色蒼白,渾身是血,看起來就跟死人一樣一樣一樣的,換誰都得誤會好不好!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任紅菱焦急的回頭對保鏢們命令道:“都傻站著幹什麽?還不快點兒找醫生!”
保鏢們都很無語,他們剛才也都以為潘小閑死了呢——如果是裝的,這特麽也太逼真了吧!
“不……”潘小閑連忙出聲阻止,他現在是腦子好使了,如果是之前他還就真來不及想明白呢。
他的身體變異可不能暴露,別的不提,就隻是那恐怖的自愈能力已經足以讓他被國家切片研究了。
“我……自……己……解……決!”潘小閑一字一頓的說著,任誰聽他說話都會覺得他已經奄奄一息了。
而潘小閑表現出來的行動力也是證明了這一點,他吃力的緩慢的爬起來,那艱難的慢動作讓任紅菱的淚水終於是忍不住流淌了下來,這真是個讓人心疼的大男孩。
任紅菱連忙攙扶著潘小閑讓他站起來,絲毫不在意他身上的鮮血和身體接觸。
“相……信……我。”潘小閑那冷漠、霸道、狂傲的雙眼俯視著任紅菱,一邊嘴角僵硬的牽扯起來,露出一個冷酷邪魅的笑容,與此同時他的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恐怖的氣息,就仿佛是一頭潛在深淵中的惡龍露出了自己猙獰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