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剛剛啟動,憋了很久的兄弟們就實在是憋不住了,額外貢獻出一個新手機的狗四兒想要死個明白,所以他搶先第一個問刀疤道:“大哥,我們為什麽要怕那對貧民窟的父子?我們不是來替卷毛報仇的嗎?為什麽不但不報仇,還要幫他們搬家,給他們送到醫院裏來,還湊錢交了住院費,還要把我的手機也給他們?”
狗四兒一口氣把自己心裏的疑問都問了出來,其他兄弟們便都沒有再問,而是附和的道:“是啊,刀疤哥,為什麽啊?咱們可是斧頭幫!黑社會來的!為什麽要怕他們?”
刀疤掃一眼自己的兄弟們,他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大大損害了他在兄弟們心中的威望,其實就算沒有人問他也會給大家解釋的,不過有人問了就更好,刀疤冷哼一聲,掏出香煙來點燃了一支,抽了兩口吊足了大家的胃口這才說道:
“昨天晚上,真愛酒吧的黎胖子找到我,希望我幫他收拾一個小保安。他肯拿出五萬,一定要那個小保安死!雖然他沒告訴我為什麽,但是我看到他斷了一隻手,而我記得昨天中午碰到他的時候,他的手還是好好的。”
“黎胖子的手是被那個小保安打斷的?”有人不禁驚呼道:“聽說黎胖子十幾年前是道上有名的鐵牌打手,出了名的敢打敢拚,最牛逼的一次就是五個刀手圍砍赤手空拳的他,不但被他逃走了,還反殺了兩人。”
“現在黎胖子也不過才四十歲而已,就算是胖了不少也不是誰都能隨便揉捏的,這小保安也太牛逼了吧!”
刀疤點了點頭:“不錯,就算是我要打斷他的手也不容易,更何況一個小保安的命能值五萬?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所以我設了個陷阱,騙那個小保安喝生命雞尾酒,那個小保安一口就喝光了一大杯生命雞尾酒,結果你們猜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