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寧玉碎先忍不住了,她上前抓住了寧老爺子的手腕小聲勸道:“爺爺,要不然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嘶——”老爺子瞬間冷汗都下來了,我的小姑奶奶,輕點兒,嘶——輕點兒啊……
“爺爺你怎麽了?”寧玉碎奇怪的看向爺爺,然後驚訝的睜大眼睛:哎?爺爺怎麽出了這麽多的汗!
“嗬嗬,好熱。”寧老爺子笑得滿臉褶子,若無其事的伸手抹把冷汗:“沒怎麽,爺爺就是穿多了,嗬嗬……”
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是穿多了,寧老爺子還特意把領子扯開了些,漢服當然不可能光著膀子穿,裏麵還有中衣什麽的,確實不算少,但如果說穿多了,那絕對是睜眼說瞎話。
爺爺你忽悠傻小子呢?寧玉碎可沒那麽傻白甜,在她剛剛記事的時候,爺爺就已經修煉到寒暑不侵的水平了。
寧老爺子的穿著向來是不分季節、地點的,三伏也這麽穿,三九也這麽穿,赤道也這麽穿,北極也這麽穿——習武之人就是這麽任性!
可如果不是因為穿多了發熱出汗,那又是因為什麽呢?寧玉碎狐疑的瞟了一眼潘小閑,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總不會是被這個妖男給嚇得吧?
不可能!寧玉碎立即否定了這個想法,她爺爺寧平潮是什麽人?
三十年前就已經在華夏武林成名立萬的老前輩,大名鼎鼎的華山派“無雙劍”,怎麽可能被一個年輕後輩給嚇得冒冷汗?
真是笑話!寧玉碎美眸中透著對爺爺的堅定信仰,我的爺爺是世界上最厲害的爺爺,沒有之一!
配合她這樣的執著信念,她抓著爺爺手腕的白嫩小手下意識的用力一攥,寧老爺子剛抹掉的冷汗便又冒出來一茬:尼瑪……
現在都已經十一月了,這個時間段正是一天之中最冷的時候,樹葉上都凝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你居然說好熱?潘小閑看著寧老爺子冷笑:還說不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