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們走?”
下意識的接過織田信澄的柴田勝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語,她更加相信那可能是自己聽錯了。這家夥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嗎?
“為什麽?”織田信奈蹙眉,不解的問道。
“因為硬要留下你們的話,實在是做不到啊!”裴辰有些心不在焉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的殘兵,就這麽三千多步兵,還是人人帶傷的那種,如果對方隻是一心想跑還真是無能為力。
“事實上,我更加想要做的是征服尾張,而非毀滅尾張——但是現在看來你們乖乖臣服的希望不大。所以我決定再給你們兩天、唔,三天時間好了,那個時候真正逼到絕境了的話,你們應該會考慮得更加清楚的!”
“狂妄!”這下子就連小蘿莉前田犬千代都忍不住出聲指責了。
織田信奈一挑眉毛。
“今川義元會同意?!”她看向的是四周舉著長兵器逐漸圍攏過來的士卒和裴辰身後那幾個滿臉怒火似乎打定主意不同意放走自己等人的將官。
想來也是,被兩百多騎兵將自己的兵陣衝殺得七零八落的,傷亡慘重,甚至還把自己的國主逼得遠遁,上洛的計劃被攪黃……這已經不是打臉了,簡直就是在這些平日裏自認領兵有方的將領的臉上打出了一套組合拳!
想來他們的打算已經很明顯了,那窮凶極惡的表情分明就是不把自己等人切絲剁碎磨粉喂烏龜決不罷休。
“放心。”在那些將官開口反對之前,裴辰就悠悠然的拿出了一個刻印有今川家家紋的木製令牌,“我已經得到了今川國主的許可,能夠全權處理這裏發生的事情!”
“……”
……
……
回想起織田信奈離去之前那古怪難言的目光,又看了看周圍的幾個高級將領,裴辰罕見的長長歎了口氣,感覺很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