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繭的感覺很難說清。
王衝似有點清明,想醒總醒不過來。暈乎乎的,像喝了酒。
有些若有若無的線,近在眼前,遠在天邊。
似在水上漂,又似領著洪水奔跑。
有條說不上形狀,講不清遠近的路,看不清,但就是知道路在那裏!
時而漆黑一片,時而光明萬丈。
終於,王衝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醒來時,外麵有嗡鳴聲!
王衝早就準備好了在繭中被殺掉的準備,這時能醒來已經是意外之喜。
他的視野裏一片黑暗,王衝知道怪獸不折不扣的按他的話做了:
把我護在裏麵,在這洞穴最裏麵迎敵!
那裏三麵靠著洞壁,幾乎不需要擔心背後!
現在自己眼前被遮了個嚴嚴實實,怪獸肯定動都沒動!
他心裏一陣感動,捅了捅怪獸示意自己已經醒來,怪獸似乎在激烈對敵,捅了第三次才感覺到,忙把王衝給讓了出來。
這一看,王衝的心瞬間又沉重了起來!
怪獸渾身血肉模糊的傷口,牆上有許多侍衛蟲屍,明顯是怪獸拍死在那裏的,在它腳下還累積了密密麻麻的蟲屍,在那堆碎裏,能估計出十來隻左右的侍衛蟲!
“小蟲!壞蟲!”怪獸的意念不時伴著它的怒火傳出。
此時怪獸血肉模糊的臉上好幾隻兵蟲掛在那裏正往血肉裏鑽,怪獸一掌全擼下,幾乎同時又會有幾隻兵蟲撲上!最讓王衝驚心的,是盤旋著的尋找機會的四隻侍衛蟲!
每次侍衛蟲隻要隻要作勢一撲,怪獸就不得不全神戒備侍衛蟲,放任身上的兵蟲!
二號還活著!王衝心頭一喜,隻見二號居然從怪獸的傷口裏爬了出來,似乎是幹掉了一隻已經鑽進怪獸身體裏的王蟲!
二號身上也盡是怪獸的血肉,看不清他有沒有缺少零件。
“大蟲來了就拍掉,不要管身上的蟲!”王衝一個意念傳了過去。就撲向了怪獸身體上的王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