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街曆史悠久,曾是百年前洛城剛剛建立時,最繁華的十三條街區之一,在舊時代的‘禁酒令’時期,更是以整個西海岸販賣私酒的最大中轉站之名,享譽整個米利堅。
可惜繁華過後便是無盡的蕭條,正是因為這裏曾經為私酒中轉站,導致整個街區漸漸黑幫橫行,原來的普羅大眾紛紛搬離此地。
於是當‘禁酒令’解除後,橘子街一下就變成了洛杉磯最混亂、破敗的街區之一,接來的幾十年裏,連警察日常巡邏都不願經過此處,隻剩下街口那頗有西部大開拓時代風格的花體‘OrangeStreet’(橘子街)街牌,還在述說著往日的輝煌。
獨自一人走下汽車,抬頭看看熟悉的街牌,張龍初目送著巴士以兩倍於正常時速的速度一溜煙走遠,撇了撇嘴,沿著髒兮兮滿是骷髏、鬼怪塗鴉的街道不斷向前,走進了一座灰磚砌成,看起來頗有些年頭的三層公寓。
經過局促的一樓門房時,他不忘很有禮貌的向一位穿著皺巴巴的黑色西裝,樣子看起來躺在棺材裏遠比坐在門房中更合適的白發老人,問候了一句,“中午好,貝克先生。”
可惜換來的卻是老人氣呼呼的怒斥,“中國張,你個可惡的混小子,現在竟然學會用一聲不響的夜不歸宿來偷賴房租了。而且是兩天,整整兩天沒有回來,我還以為你因為亂賣‘長條’被比福利那群家夥射穿腦袋了呢……”
張龍初滿不在乎的聳聳肩,打斷了老人的話,嬉笑著說道:“冷靜,貝克先生,我可是你唯一的房客。也是這棟公寓不至於像隔壁那座三層小樓被市政估價一米元出售的最主要原因。現在橘子街的房價可堪比舊時代的底特律,你們這些物主最應該珍惜的資源,就是我這樣的房客了,不是嗎,所以你應該給我起碼的尊敬,再說你還是我名義上的養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