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客廳成了舞池,在悠揚樂曲的伴奏下,一個個年輕男女或者成雙成對,或是獨自一人吐著酒氣,輕輕扭動著身體,舞蹈起來。
在他們中間還有一些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可憐蟲,裝模作樣的端著酒杯,心情明明非常緊張卻故作輕鬆的四處尋找異性搭訕,每每遭到拒絕,臉上便露出沮喪的表情;
又有一些看起來剛剛勾搭在一起的青年人,曖昧的低聲談笑著,一副今夜不用獨守空房的快樂表情。
第一次感受酒精的迷人魅力,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兩杯紅酒、兩瓶啤酒、半支香檳下肚後,張龍初坐在客廳中間的沙發上,饒有興趣的環顧四周,目光有些迷離的喃喃說道:“原來派對真像肥皂劇裏演的一樣,有些人大受歡迎,有些人處處吃癟。不過大家不都是朋友嗎,剛才‘祝酒’的時候還其樂融融呢,怎麽一下子就變得這麽冷淡了,這也太現實了吧。”
“哦,親愛的,派對裏很多人都是凱若琳、伊娃或者魯夫的私人朋友,彼此之間根本都不認識,也談不上什麽冷淡不冷淡,現實不現實吧。”趴在他肩膀上的菲娜聽了,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還是覺得大家都太以貌取人了。”張龍初聳聳肩,指了指站在窗台前一位和三、四個穿著熱辣的性感美女,笑逐顏開低聲閑聊的身高至少185公分,身材健碩,臉孔英俊的金發男子;
又指了指垂頭喪氣的遊**在公寓裏的兩個鼻梁上架著眼睛,穿著超商裏賣的打折運動衫,其貌不揚的男人,“高大英俊的男人無往而不利,戴著眼鏡的弱雞就連個笑臉都得不到,這難道還不現實嗎?”
他話音剛落,公寓虛掩的門被人推開,一夥臉上化著濃妝的俊男美女走了進來,輕而易舉的就引起了派對中所有人的注意。
不過別人都是眼睛一亮,隱約露出興奮的表情,菲娜卻撇撇嘴,語氣不滿的在張龍初耳邊小聲說道:“瞧,凱若琳的男朋友和他那些同樣每天都顯得光鮮亮麗,實際口袋裏有時候連買個漢堡的零錢都沒有的模特夥伴們來了。我不是拜金,也不是瞧不起有夢想的人,可是一個28歲的成年人,再有夢想也該考慮點現實了,最起碼不該花還在上學的女朋友,辛辛苦苦兼職賺來的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