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梁左特地谘詢了智能助理。
昆侖定下的規則中對於契約十分嚴格,一旦違反契約而又未立刻付出契約上所述代價就會被追捕囚禁,逃亡期間包裹會被昆侖鎖定導致無法使用,囚禁最短時間也是五年,五年期滿之後還得在聯盟製定危險艱難場所以勞動力作為賠償,並連帶計算年限帶來的複率關係。作為普通練氣士來說五年囚禁無法補充能量足夠讓身體能量逸散殆盡,和處死無意。對於願意支付違約金的甲方乙方昆侖是持支持態度的,理賠全權由兩會一府中的聯盟仲裁會協調處理,昆侖作為最後檢測方宣布契約作廢。
梁左按照智能助理提示發送了申請,仲裁會立刻有辦理人員發送了官方函,時間定在第二天十二時。
第二天他按仲裁會引導進入了一個指定房間。
一張黑色圓桌放在房間中央,坐在桌子旁已經有兩個人。一個頭戴青銅麵具,一身白衣,手臂上有仲裁字樣的袖章,不用說是仲裁會的工作人員。剩餘那位則是正在把玩著手中一把小餐刀,穿著一件黑色緊身外套,臉上和紅一樣纏著繃帶,隻露出一隻眼睛。
“請坐。”
仲裁朝梁左示意。
他看向木乃伊一眼:“現在雙方已經到齊,那麽開始進入流程。關於器木所與韓靖契約違反事宜造成的賠償,根據昆侖律法,按照契約上約定執行。契約我已經調取分析過,寫得很清楚,賠償原甲方即器木所支付給乙方韓靖的預支費用十倍的損失,即一千的十倍一萬,對於這個數字雙方可有疑問。”
梁左說:“沒有疑問。”
木乃伊冷笑一聲,沒有發聲。
仲裁繼續道:“梁先生,你的金額我們已經如約收取一萬,作為韓靖先生違反與器木所契約的賠償金。請再次確認。”
梁左說:“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