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怪石遍布的亂石崗,倆人一鳥終於停步。這時候太陽已經落山,寒風來的又快又狠,吹起風沙,讓一些剝落的石片發出嗚嗚呼嘯,就連蜥蜴和蛇都躲在地下不再出來捕食。
好在梁左韓靖都是練氣士,能夠通過吸納氣這種高純度能量保持熱量,一般的惡劣環境對他們影響甚微。
“這裏應該沒問題了。”
梁左四處親自查看了一番,沒有看到有人的痕跡。
韓靖點點頭表示同意,他伸出手:“我來給他看看傷勢。”
“還是我來吧,這個我挺熟練的,阿真教過我一些。”
梁左罕見地沒有同意,他一邊熟練地將氣凝聚成針狀在布倫肖小小的鳥兒身軀中來回運行,幫助他處理肌肉傷勢和血管破裂。
韓靖沒有堅持。他明白,和自己被選拔上就進入了十二戰隊之一不同,梁左是真的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取自己生存的機會,他遭遇過比自己更多更惡劣的情況,受傷不知多少次。當一個人受過足夠多的傷勢不得不去處理它們,他自己也會漸漸變成半個醫生。
“謝謝……”
布倫肖不像上次那麽頤指氣使,並非是他現在的狀況讓他失去了往日的自信與氣場,麵對和自己同水平的人物他並不是一個狂妄之人,而以前他隻不過是指點兩個才學會走路的孩子罷了。
“我們現在加入了黑暗勢力,也是蓬萊的一份子,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會是代表昆侖來的。”梁左甚至透露了自己和韓靖的身份:“我們老大是五指戒白子駒,駐地就在你們人偶師樂園裏頭。”
“那你看到我姐姐了嗎?”
布倫肖突然問。
“看到了啊,瑪麗肖嘛。”
“她是不是還是那樣到處勾引男人?恨不得把身上衣服全部脫下來?”
布倫肖有些咬牙切齒道。
梁左懵了:“沒有啊……她穿得挺好看的,沒有像你說的那樣。上次還來我們駐地碰過麵,她的那個人偶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