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要和我住一起……”
梁左懷疑是自己聽錯。
青姐要和自己住一起?就住在一個房間?
他看向青箏。
對方一臉淡然,微微皺眉:“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隻是……感覺有些奇怪。梁左第一個沒想到什麽旖旎的孤男寡女情愫,而是回憶起當初和季小姐住在一個屋子裏的場景,自己被季小姐覺醒的人格捆綁在**,截斷了氣的運行,然後自己隻能夠無助呼救,外麵的陳又廷和少年阿難一個一臉竊笑,一個滿臉鄙夷。梁左給折騰了個夠嗆,而第二天一早季小姐又恢複了之前天真爛漫的樣子,讓他幾乎無法判斷哪一個是真實的她。
和姑娘一起同居帶來的初體驗就不太好……
青箏和他停留在外麵一處房間通道內,已經恢複成了朱鑲公的臉,聲音也變成了男性:“有什麽問題?”
梁左竟然想不出怎麽回答。
“你的龍咆呢?”
梁左無奈隻能夠再次將它從包裹裏顯化出來,拿在手裏:“這東西拿著太顯眼了……”
“就是要顯眼,上麵有白子駒留下的‘氣’,本就是壓迫你自己不斷修行的。寶具和其他道具不同,隻要白子駒發現不對,龍咆就會劃過時空回到他手裏,所以不用擔心有人搶走。搶走這種特殊寶具也沒用,再說,如果你連自己的刀都保護不好,說明白子駒眼光太差……”
說著刻薄的話,卻是非常平靜的臉,梁左覺得更是怪異。
在這張男性臉龐之下是青箏的人格,到底將她看成一個女人,還是看做一個男人?或者就將她看成一個中性人?
這個靠譜。
梁左帶路下,他和青箏一起回到了戰隊所在的兩層小樓。
正在沙盤處演化戰鬥的韓靖最為敏銳,扭過頭來並不說話。
“他身份特殊……就暫時在我們戰隊裏頭占個位置。”梁左又在倆人的私人頻道說:“他是一個造法者,實力很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