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來時又到了夜裏。
梁左今天不太想講純恐怖故事,他這個人喜歡新鮮,於是講起他喜歡的有趣的電影和劇集。
《搏擊俱樂部》《阿甘正傳》《肖申克的救贖》《暗花》。
這四部他講得很慢,因為每一部他都看過好幾次,劇情耳熟能詳,不過他盡量講得緊湊又有意思一點。
小白花聽得也算滿意,不斷微微頷首。
講到最後一個《暗花》時,梁左隻覺得腳踝處有些發癢,他下意識用刀斬向那個位置。他借月光看了看,原來是一隻十幾厘米的蜈蚣。
頓時他隻覺得頭有些昏,不過他還是支撐著站起來,擺出迎戰的持刀狀態。
下一秒他恍恍惚惚看到天上有星星墜落下來,一道道像是流星,又像是散發出光亮的雨滴。
麵具少女冷冷看著麵前同樣佩戴麵具的人,與她不同,此人麵具卻是隻有一隻眼眶,麵具上還有一道綠色花紋。
“當我說的話不管用麽?”
少女手中突然多了一支筆,她翻出一麵小鏡子,對著鏡子在給自己麵具化妝。
單眼人看得渾身發抖,扭頭就跑。他腳步極快,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一個凹陷處,幾乎是跳著朝著遠方狂奔。
少女依舊在給自己打扮。
畫上細細的眉毛,紅色嘴唇,眼線。
她突然就從少女慢慢長高,變成了一個成年女性的身體,身上的裝扮也完全改變,從蓬蓬裙變為騎士盔甲,她單手平伸向前,一把銀色等人高長弓就出現在她手中,她握住弓柄,另一隻手緩緩拉開弓弦。弦上無箭。輕輕一拉,隻聽到一聲極細的破空聲。
她又慢慢恢複了少女的樣子,翻出一麵小帕子擦洗著麵具上的妝。
等她卸妝完畢,一顆綠色的小小的珠子飛回到了她手中。
看到依舊昏迷狀態的梁左,少女用腳踹了踹:“別裝了,你早醒了。再裝我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