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錫笑笑:“我就知道沒這麽簡單,玉京山對於‘證人’和‘引渡’人員保護都十分嚴密,要找到他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我可以幫你打聽一下。”
梁左趕緊說:“價格好說。”
“不不不,不用花錢。”雲錫看著梁左:“隻是想要和梁老板交個朋友,不知道梁老板願不願意?”
梁左覺得奇怪,雲錫為什麽看得起自己這樣混得淒慘又沒什麽錢的人。
他向來想到就說:“能問一問原因嗎?”
“當然。梁老板,自從第一次接觸之後我一直在留意你的事情,你是地球遺民,選秀時落榜,然後依靠自己將你的好朋友韓靖從器木府贖了出來,後來被他們刁難或者追殺吧,進入蓬萊,成為了白先生的手下人。瑪麗肖小姐也是我的客戶之一,之前我就一直發現她狀況有些不對勁,從前她是一個很溫婉體貼的人,卻變得越來越風塵氣,上次我和她又見了麵。才知道,原來是你幫助了她。僅僅是因為她弟弟的一個拜托而已。梁老板你對待一個不熟悉的人你都能夠願意出手,我很感動,所以想要和你交個朋友。”
雲錫認真地伸出右手。
梁左有些猶豫。
我很感動,要和你交朋友……這種話無論如何不應該從雲錫嘴裏說出來,聽起來怪怪的。
“當然了,其實我是希望以後有事也可以找你幫忙。投資和回報嘛,這不就是友情的定義嗎?”
雲錫笑眯眯說。
梁左鬆了口氣,和他握了一下。
“好,既然握過手就是朋友。我就去幫你查一下,你要查的人是誰,名字給我,我試試看。”
“方澤,關於他的任何信息都行。”
這個名字讓雲錫呆滯了兩秒:“你膽子還真是很大……”
“很難嗎?”
“有難度,不過值得一試,等我消息。”
說完,雲錫將小旗子收起來,朝著前方溜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