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在梁左和六景的胸口處畫了一個奇怪的條紋狀符號,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就不用擔心你們不聽話了,我新研製的‘餓鬼符’,星羅社的人也未必解得開。你們聽話,每天過來,我就給你們梳理一次,否則每天白日裏,你們就會感覺到無比饑餓,看什麽都像是食物,你們會開始互相廝殺,嚐試吃掉對方。贏的那一個吃掉了對方之後,饑餓感反而會增強,所以為了填補食欲,就開始吃自己的手指,腳,肢體,最後自己將自己吃得殘缺不堪,在饑餓中瘋狂,偏偏,你們又死不了,我會夜裏過來看望,把剩餘那個人救活,於是每天他都是饑餓得想要吃掉一切,可是他已經沒有手和腳,隻有用牙齒啃著這裏的石頭……”
這個惡毒的術式聽得梁左一頭冷汗。
很多時候死亡並不是最可怕的,求而不得,將死未死,痛不欲生才是最大痛苦。
見過世麵的六景此時反而神色鎮定:“花姐,我們不會逃。我們也沒有地方可去。”
“是啊,我們都無處可去。”
花姐輕輕一笑,笑容中竟然有幾分淒然。
“從今天起,你們倆就屬於我了。”
她女帝一般霸道說。
“太陽快升起了,你們先回去,晚上過來陪我。”
說著,花姐消失在原地。
這一日的太陽沒有讓梁左感到絲毫溫暖,想到自己即將被巨頭玩弄的悲慘命運,他不由英雄氣短,空餘悔恨。
“你是怎麽招惹上她的?”
六景皺眉問。
梁左將自己和黑仔的瓜葛說了出來。
六景氣極:“就因為這個狗屁原因?你是在害死自己你知道嗎?”
梁左不敢說話。
此次的確是自己作死,還害得六景和自己一起背鍋。他沒有任何理由、借口來開脫,總之,隨便六景怎麽說怎麽打,他都隻能默默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