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左很傷。
生理和心理雙重打擊令他首次產生了巨大挫敗感。
那個威風凜凜的古代戰神仿佛不可戰勝,自己的攻擊對他就像是撓癢癢,他的攻擊自己卻無法抵擋,從簡單的攻守兩端判斷,倆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對手。
看到他少有的情緒低沉,六景問他發生了什麽事。
梁左大概講了一下他遇到的關公。
“氣勢。”
六景看向他:“你忘記了這個最重要的環節。一開始如果氣勢就被壓製,‘失敗’的種子就已經在你心中無形種下,雖然你未必會承認,到後來他越打越強,你越來越弱。”
梁左分辨說:“可是我根本無法破除他的防禦,他的攻擊隻要擦著我我就承受不了。”
“不可能有完美的人,哪怕是花姐陣法‘幻神變’裏營造的形態,”六景笑著說:“有的人擅長近身戰,有的人擅長遠程暗殺,從你說的話中,至少有一點,他速度不如你。你就在速度上多想想辦法。”
梁左點點頭。
突然他想起了之前托尼賈的“消失的一擊”,於是趕緊向六景請教。
“你的意思是,你感應不到他體內的波動,真正感覺到時就是被擊中了,對吧?”
“對對對。”
梁左不住點頭。
“這原理上並不難。”六景笑了笑:“隻要你能夠控製‘氣’的瞬間釋放和瞬間收斂。”
瞬間釋放倒是容易,瞬間收斂梁左卻不太聽得懂。
“是將氣收回循環中,還是將氣收回到肌肉和骨頭裏?”
“我給你示範一下,你先看看是不是這樣。”
說著,六景給梁左的感覺一瞬間不同。梁左看著眼前人,卻感應不到他周圍的能量波動。每一個煉氣士,無形之中都在和外界氣進行著交換,因而能量波動十分清晰。
可是此時六景卻完全停止了這個步驟,不僅如此,他給梁左的感覺就是體內空空如也,仿佛眼前根本不存在一個人,隻不過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