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梁左都被關二爺打得吐血,完全沒得打。
哪怕一向不服輸的他也不得不暫時放棄,有一線機會贏就去爭取最大的可能性,可沒有任何機會去打那就是自虐了。
他再次回到了八哥給他安排的正軌上來,進入石柱書館學習。
用了三個月的時間,梁左學到了很多,有有效的“關於陣法的解析和釋放”的課題,也有目前對他毫無意義的“生命結構與能量的關聯”這樣的巨大抽象課題,前者比起後者來說要少很多。在石柱書館中,理論知識比起應用實踐還是要更多一些,並且由於種類太過於駁雜,不少梁左看不懂也超出了他的理解能力,像是什麽調查某顆星球的生命進化史,一個小星係的三星環繞體係的分析……
不過這些知識讓他大開見識,無形之中已經讓他眼界和思維方式有了不小的變化。
在此期間梁左不斷在嚐試衝擊“具象化形”,說是衝擊,其實他就是處於女研究員所描述的第一個階段,先是最大限度讓體內的氣加速沸騰起來,讓它們以極限邊沿的速度運行,然後感受它們帶給身體的疼痛感,同時腦子裏構建自己寶具的“形態”。
梁左最先想到的是,自己需要一件攻防一體的寶具。
縱觀地球曆史,攻防一體的武器似乎都是較為平庸的,於是他改變了原本想法,瞄上了關二爺那樣的一把冷豔鋸,不如自己也搞一把高仿青龍偃月刀?
摸著下巴,梁左不斷在腦子裏思索著各種可能的兵器。
青龍偃月刀?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或者是唐代陌刀?由古漢斬馬劍改良,可做雙手短兵器,也可加長柄變成長武器。
戚氏軍刀?名將戚繼光在與倭寇作戰中由日本刀啟發,刀型狹長,護手與刃相接處有吞口,麵長背短,便於雙手握持,可攻可守,殺傷性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