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隻被掏空的魂伯屍體,意識被剝離得很幹淨,能夠做出這種程度的人很了不得……”白鷹繼續說著:“將意識掏出來,魂伯的軀殼就變成了極好的容器,因為夜魂之中越是高級越是具有對能量的親和與附著,能夠最大程度減弱能量的逸散。這一點比起昆侖內部的人類來說具有天然優勢……”
道理變得很簡單。
有人將一隻魂伯掏空,在裏頭篆刻陣法,形成一個道具閉環,可以定時往裏頭注入能量,讓它表現出類似於外部世界太陽一樣的特征,釋放熱量與特殊能量粒子。就像是地球上古代刑法的剝皮植草,又像是現代工業之中的“充能電池”一樣,充足能源就將它釋放到外部,一夜一個循環周期,定時補充。
白鷹發現這顆特殊的太陽裏頭具有極為強悍的能量密度,不過它也具有外部的陣法束縛與保護,因此他想到將其引爆,製造出一片扭曲的空間,能短時間撕裂原本密密麻麻的陣法,借用它來找到出去的契機。
而他需要談蕭瑜做的就是在陣法被撕裂時偷襲灰衣人,然後倆人趁機逃走。
談蕭瑜自然滿口同意——她發現與魂伯打交道竟然如此痛快簡單,仿佛魂伯互相之間極為信任,不像是人類之間的爾虞我詐。
然而到引爆太陽那一日形勢發生了巨變。
出現的不是一位灰衣人而是兩位,除去脖子上紋著“止”的灰衣人,又出現了一名紋有刺青“令”的灰衣人,倆人麵無表情手持鎖鏈圍攻白鷹。
白鷹知道自己此次多半是逃不過,趁著與對方廝殺的間隙傳音給談蕭瑜。
“躲起來,尋找下一個機會。”
然後他變成了之前的白衣中年漢子,手持一把銀色長弓,不斷在空中位移,一根根銀色箭矢猶如流星射向兩名灰衣人。灰衣人用手中銀色鎖鏈將箭矢擋開,有的無法擋住的索性讓箭矢射中身體,他們像兩個不知痛覺的僵屍,箭矢射中、撕裂身體對他們毫無影響,他們能夠迅速恢複。